饭后,众人各自散去。
二月红与岳绮罗并肩走在回红府的路上。
“佛爷要走,九爷接手,八爷打算关了堂口,陈皮和丫头眼看要成了……”二月红一件件数着,“所有人都有了新的开始。”
岳绮罗默默走在他身侧,没说什么。
“绮罗。”二月红忽然停住脚步。
“嗯?”
“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岳绮罗愣了愣,抬眼望向他。
月光下,二月红的眉眼比平日更显柔和,眼底透着认真与期待。
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我何时不认真了?”二月红握住她的手,“这几年,你跟着我们不是寻药就是下墓,从未好好看过外头的风景。”
“我以前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可那不是和我一起看的啊。”
岳绮罗沉默了许久,久到二月红几乎以为她要拒绝。
“行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“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二月红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:“谢谢你,绮罗。”
岳绮罗靠在他怀里,闭上了眼睛:“聒噪。”
但她的手,却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…
是夜,红府。
丫头坐在岳绮罗的房里,正给她梳理长发。
“姑娘,您真要跟二爷出远门吗?”她一边梳着,一边问道,眼底满是不舍。
“嗯。”
“可我才刚回到您身边……”丫头低下头,语气闷闷的。
岳绮罗望着镜中的她,嘴角微微扬起:“要不,你跟我们一起走?”
“好啊!”话刚出口,丫头又顿了顿,不好意思地补充道,“不过二爷好像要把陈皮留在长沙,他一个人多可怜呀,我还是留下陪他吧。”
岳绮罗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傻丫头。”
“我才不傻呢。”丫头蹭了蹭她的肩膀,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姑娘,贝勒爷让我给您带了一封信。”
说完,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递给岳绮罗。
岳绮罗展开信,贝勒爷的字迹清俊飘逸,只有短短几行字:听闻长沙事已了结,甚感欣慰。府上有要事相商,盼与你一叙,还望尽快拨冗来北平一聚。
信的末尾,画着一个符号——与文成公墓里那个封印符号一模一样。
岳绮罗盯着那个符号看了许久,才将信收起,纳入袖中。
“姑娘,贝勒爷信里写了什么?”丫头好奇地问道。
“他邀我去北平一聚,看来我们此行的第一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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