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来,她这双眼睛就算白长了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尹新月实在想不通这两人瞒着自己搞了什么名堂。
按理说,张启山对丫头“见死不救”,以陈皮的性子,早该利用她来打击张启山了。
可他现在这副样子——嘴上凶巴巴的,身体却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,到底是闹哪出?
哪里是陈皮不想“假戏真做”气气张启山?
实在是他眼尖,瞥见了窗边贴着的几个小纸人。
旁人或许认不出,他却一眼就辨出那是家里那位的手笔——从前丫头帮着剪纸人时,他没少在一旁看着。
连张启山的府邸都在那位眼皮底下,他哪敢有别的心思?
保不齐师傅此刻正盯着他呢。
他的直觉果然准,此刻二月红正站在岳绮罗身边,透过水镜望着自己这傻徒弟。
“你说陈皮会不会趁机报复佛爷?”
谁的徒弟谁最清楚。陈皮素来看不惯张启山,这次的事又让他趁机迁怒,二月红看在眼里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徒弟,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,二月红只能选择两不相帮。
如今看来,陈皮还算有分寸,没作死得罪张大佛爷和新月饭店这两座大山。
那他这个当师傅的,便由着他自行折腾,不用跟在后面给他擦屁股了。
没有带滤镜的岳绮罗客观评价道:“他要是真的报复张启山,恐怕那些人会更相信你们闹翻了。”
二月红思索片刻,觉得确实如此。
谁都知道他是站在张启山这边的,若是陈皮一直找张启山麻烦,恐怕没人会不信陈皮叛出师门的消息。
所以,果然该让佛爷牺牲一下?
“有人来了。”岳绮罗懒得揣摩对方刚才的心思,只是见陈皮神色不对,便提醒二月红专心看戏。
“我什么意思?张启山见死不救,如今是他自己的女人,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无动于衷!”
陈皮这出戏演得不错,脸上的神情将对张启山的恶意展露无遗,只是那挪了半天也没挪到尹新月身边的脚,实在让人无力吐槽。
即便陈皮离自己还有一米远,尹新月仍无法放下心中的恐惧。
她在张府听了不少长沙九门的故事,陈皮的狠辣手段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,就算有岳绮罗和二月红的滤镜在,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心。
为求清静,她特意选了二楼僻静的房间,即便此刻呼救,恐怕也没人能及时赶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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