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岳抬眼。
“没解决?”
“清溪镇规模小。”
“带教人少。”
“现在能做到每份记录复核。”
“换到别处,不一定能照搬。”
姜佩兰问。
“那你认为清溪镇模式具备全国推广价值吗?”
“骨架可以试。”
“做法不能全搬。”
“哪部分是骨架?”
“先看。”
“再记。”
“病人回来以后验证。”
“不会治的时候知道停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具体一天跟几个病人,理论课上多少,各地自己调。”
崔明岳笑了一下。
“这还是过于经验化。”
“没有统一理论框架,基层学员很容易学成碎片。”
“今天看一个肝郁。”
“明天看一个痰湿。”
“病例之间缺少系统联系。”
林长生没有马上反驳。
只继续吃饭。
韩笑坐在旁边,已经能够感觉到。
下午的讨论不会平静。
……
分组会议安排在三楼。
第三组的房间比主会场小得多。
一张长桌。
七名候选人分坐两侧。
每个人可以带一名资料助理。
墙上安装着录音和会议记录设备。
主办方为第三组安排了一名政策研究人员担任协调员。
正式开始前,协调员先说明规则。
“今天不要求形成最终结论。”
“每位老师先陈述基本立场。”
“随后围绕跟诊比例、理论课程和导师个人经验三个问题展开讨论。”
“所有发言都会整理进试点论证材料。”
“请大家尽量说具体。”
“不要只讲原则。”
桌面上摆着各地培训方案摘要。
清溪镇的材料位于第三份。
封面上只有四个字。
【临床复盘】
崔明岳翻到这一页。
又看了一眼林长生。
“清溪镇的方案,理论课程只占百分之二十?”
韩笑正准备解释阶段差异。
林长生却示意她先不用说。
协调员打开录音。
“第三组第一次讨论正式开始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。”
“是否应将临床跟诊设置为试点培训的绝对优先项?”
“哪位老师先说?”
崔明岳将材料放到桌上。
“我先来吧。”
“我的观点很明确。”
“临床重要,但不能优先到压过系统理论。”
“尤其是基层医生。”
“基础本来就不完整。”
“让他们长期跟着某一个临床医生看病,很容易把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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