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平说得现实。
从外面看,清溪镇再怎么热闹,也还是县级医院。
那些学员从名校出来,见惯了大楼,科研,导师,平台,论文。
他们未必看得上一个从乡镇升级起来的地方。
赵广平把报名页面刷新了一下。
还是零。
他捂了下额头。
“林老知道吗?”
韩笑摇头。
“师父没问。”
赵广平苦笑。
“他不问,比问还让我难受。”
韩笑咬了咬牙。
“我真想把他们拉过来,按在诊室里看一天。”
赵广平看她。
“别,你师父会先把你按去写检讨。”
韩笑没忍住笑了一下,随即又气起来。
“他们就是偏见。”
赵广平站起来,把文件收好。
“走吧,先别看后台了,越看越堵。”
韩笑跟着出门。
两人刚到长生堂门口,就看见外面送来一个急症。
不是大抢救。
但动静不小。
几个建筑工人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进来。
男人右手用毛巾包着,脸色发灰,额头都是汗。
小周立刻迎上去。
“急性外伤吗?”
扶人的工友赶紧摇头。
“不是外伤,是他的手突然又不能动了,疼得厉害。”
小周马上把人带到分诊台。
韩笑走过去查看。
男人叫冯铁军,在县城工地干活。
右手中间几个手指僵硬半年,早上搬钢筋时突然疼得握不住东西。
他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医生,我这手不能废,我家里就靠我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