磺残留都能闻出来,你说神不神。”
……
林长生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他的目的不是来拆台的,是来买药的。
走到街尾的时候,人少了很多。
最后几家铺面都是小摊位,规模不大,货品也杂。
林长生的目光突然停在了一个角落里的小摊上。
摊子很小,就一张折叠桌,上面摆了十几样药材。
品种不多,但摆放得很整齐。
摊主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。
穿着一件旧棉袄,脸晒得黝黑,手上有茧。
看着不像是做生意的料,倒像是从产区来的。
林长生走过去,目光直接落在了桌子中间的一堆深色药材上。
熟地黄。
他拿起一块,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然后掰开看了看断面。
断面乌黑油亮,质地柔韧有胶质感。
他凑近闻了一下,一股浓郁的甜香气扑面而来。
林长生的眼神一亮。
“这是野生的?”
年轻人抬起头,有点拘谨地点了点。
“是的,我们村子后山采的。”
“野生的老山熟地,九蒸九晒,是我奶奶自己炮制的。”
“她做了一辈子的熟地黄,就是用老传统的法子。”
林长生又拿起另一块看了看。
每一块的品相都差不多,加工工艺非常均匀。
九蒸九晒,这个功夫现在很少有人做了。
市场上大多数熟地黄都是机器加工的速成品。
三蒸三晒就上架了,药效差了一大截。
“你这一共多少?”
“就这些了,二十来斤。”
“多少钱一斤?”
年轻人犹豫了一下。
“别人家卖一百二一斤,但我这个是野生九蒸的。”
“我想卖两百,但问了一圈没人要。”
“他们都说太贵了,让我降到八十。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两百不贵,两百块我全要了。”
年轻人愣住了。
“全,全要了?您不讲讲价?”
“不讲了,你这批货值这个价。”
“断面的胶质感很正,说明蒸透了。”
“甜香味浓但不焦,说明晒的火候控制得好。”
“你奶奶的手艺是正经传下来的,这种品质的熟地黄市面上很难找了。”
年轻人的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“您是第一个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跑了三个市场了,都没人认。”
“他们一听价格就摇头,说现在谁还买手工的。”
“便宜的机器货一大堆,你这个卖不动。”
林长生把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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