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中会很难看,病人会剧烈呕吐,吐出来的东西又黑又臭。”
“这是正常的排毒反应,你们不要大惊小怪,更不要试图阻止。”
“第二个,治疗过程中这个房间里只能有我和病人。”
“你们在外面等就行了。”
沈万山连连点头。
“都听您的,都听您的。”
这时候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走进来三个穿白大褂的人,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方脸,金丝眼镜,白大褂里面穿着一件品牌衬衫,领口还别了一支金色的钢笔。
胸牌上写着几个字,省立医院毒理科主任,郑维扬。
后面跟着两个年纪稍轻的医生,表情都端着一副专家的架子。
郑维扬进门之后,看到林长生的第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从林长生洗得发白的唐装扫到手里的保温杯,再到脚上那双老北京布鞋。
那个眼神里的不屑几乎不加掩饰。
“老沈,这位是?”
沈万山的脸色微微一沉。
这个郑维扬是专家团队里资历最老的,说话也最不客气。
当初告诉他“做好最坏打算”的就是这位。
“这是我专程请来的林大夫,我请他来给靖川看看。”
郑维扬推了推眼镜,嘴角挂了一丝笑。
“请来的?从哪儿请来的?哪个医院的?”
沈万山还没来得及回答,孙明远开口了。
“清溪镇卫生院。”
郑维扬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了声。
那个笑声在安静的VIP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卫生院?乡镇卫生院?”
“老沈,你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吧?”
“我们这么多教授花了半个月都搞不定的病,你找一个乡镇卫生院的来看?”
“这不是开玩笑吗?”
他后面那两个年轻医生也跟着笑了起来,虽然声音不大,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。
林长生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们一眼。
他正在打开出诊包,把瓷瓶和几包药材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。
郑维扬见林长生不搭理他,觉得自己被无视了,脸色有些挂不住。
“老先生,我不是针对你。”
“但医学是科学,不是什么江湖郎中跑到庙里烧柱香就能治病的。”
“这个病人的毒素成分我们用质谱仪都分析不出来。”
“你一个乡镇中医,连质谱仪是什么都未必知道吧。”
林长生把最后一包药材摆好,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郑维扬一眼。
那一眼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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