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亲手,一点点彻底打碎。
当年所有施加在江云清身上的寒凉与亏欠,二人,缺一不可,尽数偿还。
顾母走后的这几日,是顾父这辈子最难熬、最煎熬的日子。
家里分文不剩,所有现金全都填进了赌债的窟窿,空荡荡的小院徒有四壁,再也没有半点烟火气。
昔日夫妻相伴的暖意彻底消散,只剩下冷清清的屋子、冷冰冰的灶台。
没了钱,没了依靠,顾父被迫过上了最底层的苦日子。
他翻遍家里所有角落,找遍了所有能果腹的东西,每日只能啃着干涩发硬的粗粮,就着白开水下咽,过着堪比当年下乡插队一般吃糠咽菜的苦日子。
粗茶难咽,清苦难熬,日日饥一顿饱一顿,风吹日晒独守空院。
短短几天,就将他仅剩的体面、心气、耐心彻底磨没。
他这辈子风光半生,执掌过偌大集团,挥金如土、前呼后拥,何曾受过这种清贫苦寒的罪?
往日随手一顿饭的花销,都够他现在活上好几个月。
落差滔天,苦不堪言。
他日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脑子里没有半分悔过,只有无尽的不甘与执念。
他不甘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