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带着一身畅快,径直离开了顾家。
宾客散尽,偌大的宴会厅瞬间冷清下来。
顾父脸色阴沉,终于忍不住上前,对着江云清厉声质问:
“你为什么考得这么好,要故意瞒着我们?!”
江云清只觉得荒谬又好笑,眼底掠过一丝淡漠。
他从没想过要刻意隐瞒什么。
从头到尾,顾父顾母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他一句考得如何、状态怎么样,只一味听信顾沉的话。
顾沉说他稳拿状元,他们就兴冲冲来求证;顾沉又说他肯定考砸,他们便直接放弃了他。
他们在意的从来不是他的成绩,也不是他的未来,
只是顾沉嘴里的那个“结果”,只是顾家的面子。
自始至终,他们就没有半分真心的关心过他的未来。
江云清看着眼前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,满心只剩疲惫,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江云清平静地开口,语气淡得像一潭深水:
“既然你们不欢迎我,那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离开顾家,我们不必再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