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一直对我态度这么差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？”
顾沉停下脚步，低头看着她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残忍的笑。
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怨毒。
“讨厌？”
他一字一顿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们林氏集团把我的身世捅得人尽皆知，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，你还想我给你好脸色？”
“就凭林氏做的那些事，足够我讨厌一辈子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再也没看林媛一眼，径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林媛僵在原地，晚风一吹，才发觉眼眶早已湿了。
林媛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彻底愣住了。
她是听过最近学校里、甚至外面都在传顾沉的身世，也知道顾沉因此心情极差、脾气暴躁，可她从头到尾，都从来不知道，这件事是自己家里捅出去的。
她一直以为，那只是不知源头的流言，然后顾家迫于流言自己公布的消息。
万万没有想到，把顾沉推入深渊、让他受尽嘲笑与屈辱的，竟然是她的家里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。
顾沉那句“够我讨厌一辈子”，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她心上。
原来不是顾沉无缘无故针对她。
原来从她转学过来的第一天，顾沉对她的所有冷漠、厌恶、刻薄，全都是有原因的。
她怔怔地站在放学人潮里，看着顾沉决绝离去的背影，心脏一阵发闷。
委屈、茫然、愧疚，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，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她直到此刻才明白，自己从转学第一天，就莫名其妙成了顾沉眼里的仇人。
……
林媛浑浑噩噩地回到家，脑子里全是顾沉那句冰冷的“讨厌一辈子”。
她连书包都没放，直接红着眼冲进了父亲林天辉的书房。
“爸！”
林天辉放下文件，抬头看见女儿这副激动又委屈的模样，有些意外：“怎么了？一回来就这么大火气。”
林媛胸口起伏，声音都在发颤：
“是不是你……是不是你把顾沉哥哥的身世公布出去的？”
林天辉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过来，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淡淡解释：
“顾家现在和我们林氏在好几个项目上都是直接竞争，本来就是对手。既然被我抓到了这么大的把柄，当然要一击即中。”
“商场上，心慈手软，只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轻描淡写的几句话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媛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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