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打即骂,好像威武得很。但是面对外人的时候,却显得非常懦弱。
只见沈父扑通一声,给那些保镖们跪了下去:“我身上没钱,求各位大爷饶过我吧。”
小王哼了一声:“我们不求财。”
沈父闻言更加害怕了起来,心想:不求财,那求什么,求命吗?
江云清看着面前这个跪在保镖面前的沈父,顿时觉得原来童年的那座大山,不过是一块小小的石头罢了。
只是那时候年纪太小,一块小小的石头就能把他压垮。
江月见状,给保镖们使眼色,让他们给沈父沈母一点颜色看看。
保镖们瞬时就明白了江月的意思。
只见几位保镖摁住沈父沈母的双手双脚,又有几位保镖直接动手打了沈父沈母一顿。
江月看着这个从小到大虐待着江云清的沈父沈母,只觉得还不够出气,便抬起自己的脚,分别给沈父沈母胸口踹了一脚。
最后教训完沈父沈母,只见他俩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。
小王见状,直接上手薅了沈父沈母一人一把头发。
其实做亲子鉴定用不到这么多头发,但是刚才江月吩咐他,不要让沈父沈母好过。
而且江小姐这么好的人才不会做坏事,肯定是因为这两个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江小姐才想着这如此对他们。
在他心中,能够给他开这么多工资的老板,能是什么坏人?
做完这些,江月带着江云清和一众保镖就离开了这个巷子。
从始至终,沈父沈母的头套都没有拿下来过,他俩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被打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