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爸把烟头往地上一丢,拿脚碾了碾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行了,有福回去吃个早饭吧,今儿个我跟你姐夫刚好都歇着,把你那院子归置归置,再通几天风,就能搬过去了。”
“嗯,爹。”陈有福把最后一口烟抽完,烟头掐了,跟着陈爸穿过围墙回前院吃饭。
陈妈下了一大碗热汤面,卧了个荷包蛋,撒了把葱花,热气腾腾的。陈有福呼噜呼噜几口扒拉完,嘴一抹,又溜达回后院。
陈爸、杨建国和陈牛富三人已经忙活上了。有扫院子的,有拿抹布擦门窗的,屋里屋外的灰土卷了一遍。陈有福没去凑那个热闹,转身进了库房,把上回从二手商店淘来的五个小坛子搬出来,拎了桶水挨个刷干净,扣在墙根底下晾着。
他搬了张小马扎坐到库房门口,把抄好的药方铺在膝盖上,一个字一个字对了一遍,分量没错,才把前些天从同仁堂抓回来的药材从空间里往外掏。
虎骨、虎鞭,各样药材码了一地,按着方子上的配比一样一样分装到坛子里。三个坛子泡虎骨酒,剩下俩专门泡虎鞭酒。一个倒的是大缸里打上来的散酒,另一个他把空间里带来的二锅头灌进去,满得都快溢出来了。
五坛酒封好盖子,挨个搬到库房角落码齐了。陈有福站起来抻了抻腰,瞅了瞅门口那口大酒缸,里头还剩下小半缸,估摸着八十来斤。他把袖子一挽,把缸搬进库房,算好药材分量,直接丢了进去。
忙活完这一通,屋里屋外摆了一溜坛坛罐罐。酒香混着药材味儿,闻着就让人踏实。
陈有福蹲在墙角瞅着那几坛酒,心里琢磨,这空间要是有个时间加速的功能就好了,过两天就能喝上,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,手搭在一个酒坛子上,心念一动,嗖地就收进了空间里,这是预备回头送师傅家去的。
又把口大酒缸也收了进去,借着空间的本事把二锅头的空瓶子全灌上虎骨酒,等大酒缸重新落在库房地上的时候,空间里已经多了二十多瓶贴着二锅头标签的虎骨酒,陈有福拍了拍手,乐了:“有空间就是得劲儿,一滴都没糟践。”
“有福,有福,你出来一下。”院子里传来陈爸的喊声。
“来了爹。”陈有福又扫了一圈库房地面,瞅着没啥落下的药材包,推门出去了。
院子里站着三大妈,眼睛红肿着,脸上还挂着泪,她身后跟着闫解成和闫解放兄弟俩,脸色都不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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