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办公室里，铁锤和大牛正坐在办公桌前面，一个在擦枪，一个在翻报纸。听见门响，俩人同时抬起头。
陈有福站在门口扬了扬手里的饭盒："铁锤哥，大牛哥，我这有好东西。"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打开饭盒，一股卤味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铁锤顿时眼睛一亮，把手里的枪往桌上一搁就凑了过来："有福，你还有这好东西？"
大牛也放下报纸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，用手夹起一块卤大肠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眼睛都亮了："好吃！这味儿真地道。现在要是有酒喝就更好了。"
陈有福嘿嘿一笑，从抽屉最里头摸出半瓶茅台往桌上一放："我这有。"
大牛惊喜地一把抓过去，拧开盖子闻了闻，脸上那个馋劲儿别提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酒瓶推了回来，叹了口气："算了有福，这个关头要是喝酒被所长抓着，那可不得了。"
铁锤在旁边点头："嗯，还是别喝了，回头误事。"
"行，那就留着，等案子结了咱们再喝。"陈有福把酒收回去，三人就着茶缸子里的热水，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把卤味分了。
等饭盒见了底，铁锤一边用晚上剩下的窝窝头擦着盒底的卤汁，一边对陈有福说："有福，你要困了就趴桌上睡会儿。晚上我跟大牛哥轮流值班，有事儿再叫你。"
陈有福打了个饱嗝，从口袋里掏出烟给俩人各递了一根："那成，谢了铁锤哥，大牛哥。"
铁锤摆摆手，端着茶缸子回到座位上去了。大牛把报纸摊开，靠在椅背上："客气啥，大晚上也没啥事。"说完也低头翻起报来。
陈有福把胳膊往桌上一搭，下巴搁在胳膊上，闭上了眼。屋里暖和，炉火烧得正旺，烤得人身上暖洋洋的，困意一阵一阵往上涌。
他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，院子外面忽然又响起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。
陈有福打了个哈欠，搓了搓脸："得，人来了，睡不了了。"他从桌上拿起烟点上一根，深吸了一口，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。
门上的帘子"刷"地一下被掀开，刘成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："有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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