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骑着摩托车,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同仁堂。
他把车往门口一扔,墨镜摘下来往兜里一揣,推门进去,药店里头那股味儿,说不上来,苦了吧唧又带点甜,反正闻着就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不舒服。
柜台后头站个白胡子老头,正拿个小秤称药材呢。
老头耳朵倒尖,听见动静就抬头了,目光从镜片上面翻过来,上下扫了陈有福一眼。
“公安同志,你要点什么?”
陈有福没急着搭腔,眼睛先往柜台里头溜了一圈,玻璃柜台下头瓶瓶罐罐摆了不少,白的棕的,还有小纸盒摞着,他看着看着,眼神定住了,最里头有个小锦盒,盒里躺着一颗蜡封的药丸,金灿灿的包装纸,特别扎眼。
伸手一指:“大爷,这是什么药啊?”
老头顺他手指瞅了一眼,笑了:“那个啊,安宫牛黄丸。”
陈有福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可是知道这玩意儿的,搁以后那价钱能吓死人。现在嘛……
“多少钱?”
“三块五一颗。”
陈有福差点没笑出声。三块五!心里头那个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就响起来了。“大爷,你这里有多少我全都包圆了。”
老头摇摇头:“这恐怕不行,这东西材料不好寻了,开始限量。一个人最多只能买十个。”
“十个就十个。”陈有福寻思,也不能把事儿做绝了,给人留点。
老头转身从柜里拿出十个小锦盒,一个一个码好,拿草纸包了,用纸绳捆得结结实实。一边包一边随口问:“公安同志,给家里老人备的?”
“嗯。”陈有福把药包往帆布挎包里一塞。
老头推推眼镜,又瞅他一眼:“你们干公安的,磕磕碰碰少不了。我推荐你个东西——云南白药,里头带保险子的,外伤管用得很。”
陈有福嘴角抽了抽。刚买完救命的,又推荐治伤的,这不是咒我出事吗?不过转念一想,云南白药确实是好东西,尤其是那保险子,重伤的时候能顶一口气。看在东西好的份上,不跟他计较了。
“行,也来点。”
老头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小瓷瓶,瓶身上印着红字“云南白药”,又拿纸包了两包药粉,一块递过来:“一瓶白药粉,两颗保险子,够用了。”
陈有福付了钱,东西塞进包里,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来递过去。
“大爷,你再看看这个单子,能配齐吗?”
老头接过单子,低头一扫。
“公安同志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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