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识一个老猎人经常帮他熟皮。他后来上了年纪,打不动了,就把一张方子送给了我,说是他师傅的师傅传下来的,专门泡虎骨酒和虎鞭酒的。”
“虎骨酒?”陈有福来了兴趣。
“对。”祁师傅从案子上拿起一个搪瓷茶缸,喝了口水,“老赵跟我说,虎骨酒这东西,里头不光搁虎骨,还得配上几十味药材,什么当归、黄芪、杜仲、牛膝、枸杞子,君臣佐使都有讲究。泡出来的酒,壮筋骨、祛风湿、补肾阳,那可是正经的好东西。至于虎鞭酒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”他朝陈有福挤了挤眼睛,笑得有点意味深长,“你一个小伙子,以后成了家用得上。”
陈有福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但心里头已经活泛起来了。他想起空间里还搁着的那副完整的虎骨架子,还有那根东西,当时剥皮的时候特意留着的。要是真能泡成酒,那可不是一般的酒。
“祁师傅,您那方子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祁师傅转身走到墙角一个老旧的三屉桌前,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,从里头翻出一个油布包,一层一层打开,露出一张发黄的毛边纸。纸上用毛笔写满了字,有些地方墨迹都洇开了,但大部分还能辨认。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展开,铺在木案子上,用手指头压住四角。
“喏,就是这个。虎骨酒的配方,虎鞭酒的配方,都在上头。泡制的方法也写得清清楚楚。”他抬眼看了看陈有福,“你想要的话,我给你抄一份。”
陈有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连忙从挎包里翻出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——这是他平时出警记笔记用的。他把本子翻开,双手递给祁师傅:“祁师傅,您受累,帮我抄一份。不不不,您念,我抄,您歇着。”
祁师傅摆摆手:“你抄也行,省得我再动笔。我这手,这几年开始抖了,写字跟鬼画符似的。”他指着毛边纸上的字,一个字一个字念给陈有福听。
陈有福蹲在案子边上,一笔一划地抄,抄得手心都出汗了。虎骨酒要配哪几味药材,各自多少分量,虎骨怎么处理——是先炙黄再砸碎,还是整根泡;白酒要用多少度的,密封多久能喝,每天喝多少。虎鞭酒又是另一套法子,工序更细,里头还加了鹿茸和人参。
抄到最后,陈有福的手都有点抖了。他把本子合上,塞进贴身的口袋里,站起来朝祁师傅鞠了一躬:“祁师傅,太谢谢您了。”
祁师傅摆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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