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这一觉睡得死沉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边突然炸开一阵拍门声,陈妈的大嗓门跟着响起来:“有福!有福!都几点了还不起?”
陈有福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含混地嘟囔:“妈……今天我休息……不用去上班……”
“不上班那也得起来!”陈妈把门拍得山响,“你的拜师礼还没送呢!哪有你这样当徒弟的?”
陈有福一激灵,睁开眼。
对,拜师礼。
他躺在被窝里愣了有几秒钟,猛地拍了下脑门——猪脑子!前天光顾着跟大家一块出去打猎,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。虽说以师父的脾气不一定在乎,可自己不能这么不懂事啊。
“妈,我这就起来。”他一骨碌钻出被窝,冻得直哆嗦,赶紧把棉袄披上。
外头天已经大亮了,阳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,满屋亮堂堂的。
陈妈的念叨隔着门板还在继续:“你师父那么大的领导,人家能收你当徒弟是你的福气,你可别不懂事。你昨天不是打了一头小野猪吗?正好拿去当拜师礼。”
陈有福一边蹬鞋一边应:“妈,知道了知道了,我这就去。您别操心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有数就好!”陈妈嘴上不饶人,手上已经把早饭端到了桌上,“吃了再走!”
陈有福胡乱洗了把脸,拿毛巾擦了两下,坐到桌前扒了两口粥,又抓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,含混地说:“行了行了,我走了啊。”
他跑到厨房门口。昨天那只最大的小野猪还搁在麻袋底下,盖得严严实实。冻了一宿,肉紧实得很。
陈妈跟出来,递给他一个布包袱:“里头是几个鸡蛋,你路上饿了吃。到了师父家嘴甜点,别跟在家里似的没大没小。到了人家家里,别乱嚷嚷,听见没?”
“妈,我是那种人吗?”陈有福接过包袱,塞进摩托车后备箱。
“你是。”陈妈白了他一眼。
陈有福嘿嘿一笑,把小野猪绑在后座上,又检查了一遍绳子,扎结实了。跨上摩托车,一脚踹着火,突突突地往院外开。
路过巷口,正碰上遛弯的闫埠贵。三大爷招着手冲他喊:“有福,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三大爷!”陈有福刹了一脚,歪着身子回话。
闫埠贵瞅见他后座上的野猪,眼睛一亮:“哎哟,昨天听你爹说你打猎去了,这不大丰收嘛!上哪去啊?扛个野猪怪沉的。”
“送拜师礼去!”陈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