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没影了。
钱大宝在旁边看得直乐,小声对陈有福说:“这比庙会还热闹。”
最搞笑的是隔壁院子的一个小男孩,七八岁的样子,趁大人不注意,自己从墙洞里钻进来,追着一只鸡跑。鸡钻进了一个破菜窖口,小男孩没收住,跟着一头栽了进去。
“哎呀!有人掉进去了!”大伙赶紧围过去。
七手八脚把小男孩拽出来,那孩子满脸是泥,头发上挂着烂菜叶子,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根鸡毛。
“鸡呢?”小男孩问。
全场愣了一秒,然后哄堂大笑。
陈有福笑得直不起腰,扶着钱大宝的肩膀喘气。钱大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连刘婶都忘了心疼鸡,蹲在地上笑得直拍大腿。
闹了将近半个小时,三只鸡总算被逮住了。大花被刘婶抱在怀里,芦花被赵大爷用褂子兜着,黄花最不情愿,被孙大妈掐着翅膀拎出来,嘴里还“咯咯咯”地抗议。
赵大爷喘着粗气:“回去就把你那鸡圈再加高三层砖,看你还跑不跑!”
孙大妈最想得开:“算了算了,蛋还没丢,让它孵吧,回头孵出小鸡来,咱们三户一家分几只,不亏。”
陈有福蹲在墙根下抽烟,看着这帮大爷大妈吵吵嚷嚷地往外走。钱大宝凑过来:“有福,你说这事儿怎么结案?报告怎么写?”
“怎么写?”陈有福吐了口烟圈,“鸡不是被偷,是集体‘越狱’,跑到废弃院子里开派对。建议各户修补鸡圈,消除隐患。完事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陈有福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“走吧大宝哥,回去你写报告。”
“凭什么我写?”
“因为我是副所长啊,你看所长都是指挥我们干活。”
钱大宝:“可所长没说我归你管啊。”
陈有福搂过钱大宝的肩膀:“所长也没说不归我管啊。”
“啊这......”
陈有福掏出烟递了一根:“大宝哥,别这、那的了,就这样吧。”说着跨上摩托车,点火,拧动油门。
“大宝哥,我就不回所里了,你自个走回去吧。”
“有福,你别闹,这走回去还挺远的。”
陈有福听见后只是摆了摆手,在钱大宝咬牙切齿的目光中往北大方向开去。
北大门口那棵大槐树还是老样子,他把摩托车停好,刚熄了火,就听见一串笑声从花坛那边飘过来。
三四个姑娘打打闹闹地走过来,你推我一下,我拽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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