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有福和钱大宝刚把盾牌、防暴叉、伸缩棍搬进办公室,屁股还没挨着椅子,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公安同志!有人没有?我要报案!”
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跑进来,脸涨得通红,满头汗。
陈有福站起来,把人让进屋:“什么事?慢慢说。”
“鸡!我家的鸡没了!”小伙子急得直跺脚,“我娘让我赶紧来报案,说肯定是让人偷了!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,一天一个蛋,比闹钟还准!”
钱大宝在旁边问:“你家住哪儿?”
“秦老胡同,十七号院。”
陈有福和钱大宝对视一眼,那一带住的大多是老住户。
“别急,走吧,去看看。”陈有福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上,顺手把伸缩棍别在腰里,“大宝哥,走一趟。”
钱大宝应了一声,跟在后面。
陈有福骑着摩托车载着俩人往秦老胡同驶去。
一路上小伙子嘴就没停过,说他娘养那只鸡三年了,比养他都上心,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鸡屁股有没有蛋。
“你叫什么?”陈有福问。
“刘德胜,家里排行老二,大伙都叫我刘二。”
“刘二,你家的鸡圈在哪儿?晚上关不关门?”
“关啊!我娘每天天黑前都把鸡圈门插得死死的。今天早上起来一看,门好好的,鸡没了!”
陈有福点了点头,没继续问下去。
到了秦老胡同十七号院,还没进门,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大嗓门在骂:“这帮杀千刀的偷鸡贼!连老母鸡都偷,不怕烂手爪子!”
刘二赶紧跑进去:“娘!派出所的人来了!”
陈有福和钱大宝进了院子。院子不大,住了五六户人家,这会儿全被刘婶的嗓门喊出来了,站了一院子。
刘婶五十来岁,圆脸盘,说话的时候手叉着腰,中气十足:“公安同志,你们可要给我做主!我那只大花鸡,养了三年,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打鸣下蛋。”
钱大宝突然插了一句嘴:“打鸣的是公鸡。”
刘婶愣了愣,辩解道:“哦,那我家大花不下蛋的时候也咕咕叫,反正就是准时打鸣!这让人偷了,我们家一天少一个蛋,一年少三百六十五个蛋,这损失谁赔?”
钱大宝听得一愣一愣的,小声嘀咕:“这账算得真快。”
陈有福没接茬,蹲下来看鸡圈。鸡圈在院子角落里,用竹篱笆围了一圈,上头盖着几块油毡。圈门是一块木板插在门扣上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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