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点了个烟“询问笔录上,就是太零散了。我大概看了下,意思就是年前这段时间各单位都宽裕不到哪儿去,有些人花钱的手脚比旁人大些。当然,这个判断挺主观的,就是个参考。”
高同看着那六个名字,眉头微皱:“哪个是三个维度都沾上的?”
李昭把纸翻到第二页,上头只有三个名字。
“这三个,既接触过文件,又具备模仿笔迹的能力,而且经济状况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。”李昭指着第一个名字说,“这个是省府办公厅的文秘,小刘。第二个是财政厅的一个副科长,姓孙。第三个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陈有福注意到了这个停顿:“第三个怎么了?”
“第三个有点意思。”李昭把第三个人的信息单独推过来,“这个人不在省府系统,也不是财政口的,但他通过工作关系,有可能间接接触过领导的批示。”
陈有福低头一看,第三个人那一栏写着——
宫迎春,男,三十一岁,外贸部干事。
“外贸部的?”高同愣了一下,“这跟银行取款挨得上吗?”
李昭摊摊手:“所以说‘间接’嘛。他是通过外贸部的一些公文流转,可能接触过领导的批示样本。但说实话,他的工作跟银行、跟这笔资金都没直接关系。我把他列上来,纯粹是因为他符合那三个维度。”
陈有福没说话,盯着“宫迎春”这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,自言自语道:“外贸部的?”他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名字,就是想不起来了。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,可一时说不上来。
他抬腕看了看表:“哥哥们,这都晚上九点了,咱们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?”
高同指了指墙角的折叠床跟被褥:“都给你们准备好了,时间紧任务重,回家是不可能了,困了就躺那儿眯一会儿吧。”
陈有福不可置信地看着高同:“同哥,你三十六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?睡眠不好会影响我灵感的。”
高同把手上的纸张揉成团砸了过去:“那你灵感来了吗?”他咬着牙问。
陈有福伸手一接,扭着屁股:“你打不着。”他手上一直掂着纸团,忽然愣住了,打开纸团看了起来,抬头问道:
“我问你们一个问题,咱们查了这么久,一直在查什么?”
余斌想都没想:“查人、查钱、查文件。”
“对。”陈有福把纸团放在桌上,“人查了,钱查了,文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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