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了她一眼,没接茬。
阎解娣低着头,小声说了句“贾大妈,我记住了”。
院子里的人以为这是贾张氏给自己找台阶下了,开始往自家门口走了。
可贾张氏弯腰拿起那只被崩了坑的桶,翻过来倒过去看了看,嘴里嘟嘟囔囔:“这桶我跟了十几年了,比亲儿子还亲,让人崩成这样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大,“现在的孩子,没教养,放炮仗往人身上招呼,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教的——”
这话就不好听了,一向要面子的阎埠贵,脸沉了下来:“贾大妈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我没什么意思。”贾张氏把桶往地上一顿,“光知道生不知道养,孩子在外面闯了祸,当爹的就会点头哈腰,一点正经的管教都没有,亏你还是个老师。”
阎埠贵气得手都在抖:“你——你说话积点德!”
“我还不积德?我要是不积德,我今天就让你家赔我一条新棉裤!”贾张氏的嗓门又上来了。
易中海站在旁边,眉头皱了一下,但他没再开口。他刚才已经把该说的话说了,该断的理断了。贾张氏要是非得再嚼舌根,他也不想继续掺和下去。
此时中院那间新房里,陈爸蹲在地上,手里的抹布已经放下了。他听着前院的动静,眉头越皱越紧。
杨建国也停了手里的活,往外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陈爸。
“爸,前院这是还没消停?”杨建国说。
陈爸摇了摇头,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一大爷出去了,该说的也说了,可贾张氏那嘴,不是说停就能停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,往后院方向喊了一声:“有福!出来一下!”
声音不大,但后院听得清楚。
不一会儿,陈有福从后院走了过来,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:“爹,一大早上的就来收拾屋子了?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也不看看几点了还在睡懒觉。”接着陈爸又压低声音,“前院贾张氏还在闹,你去看看。一大爷在那儿,镇不住她。你过去看看情况,这大过年的也不安生,都是邻居,让人看了闹笑话。”
陈有福把嘴里的东西咽了,“嗯。”
前院里,贾张氏正叉着腰,对着阎埠贵和阎解娣一顿输出。
“……你别以为一大爷来了给你说了两句好话这事儿就过去了。我告诉你,我这桶——”
“贾大妈。”陈有福喊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正好卡在贾张氏说话的当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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