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何雨柱嘴里不住地说着:“今天太谢谢你了兄弟,真的,我何雨柱这辈子没服过谁,就服你!”
陈有福笑着拍了他一巴掌:“行了柱子哥,咱俩谁跟谁,用得着这么客气吗?”
“嘿嘿!”何雨柱挠着后脑勺,走出几步又回头,脸上的笑容忽然变成了忐忑,“有福,你看明天我能领证吗?这日子赶早不赶晚,我怕夜长梦多……”
“不是柱子哥,轧钢厂不都放假了吗?你去哪开证明?”陈有福哭笑不得。
何雨柱挠了挠头,又摸了摸口袋,掏出半包烟来:“厂里有值班的,我明儿一早去找后勤的老王,他跟我关系铁,开个证明应该没问题。就是秀兰的证明不好搞,她一个逃荒来的,连户口都没有……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一根给陈有福,自己也叼上一根,凑过来给陈有福点着火,又给自己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“兄弟,你帮忙想想办法,柱哥求你了。”
陈有福接过烟,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何雨柱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:“得,我好人做到底,趁着这会儿还没下班你抓紧去单位开证明吧,我回趟所里,看看我们所长能不能帮忙开一张。”
何雨柱眉开眼笑,一把抓住陈有福的手使劲晃:“兄弟够意思,真够意思!等柱哥结婚了给你包个媒人红包,大大的红包!”
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去吧,别在我这儿磨叽了。”陈有福抽回手,推了他一把。
何雨柱又嘿嘿笑了两声,转身一溜小跑回了中院,一边跑一边还回头喊:“有福,你等着我的好消息!”
陈有福摇了摇头,转身回了自家屋子。他本想打个招呼就走,一进门,看见陈妈已经把花生瓜子摆上桌,拉着李秀兰在炕沿上唠家常。陈妈一手抓着李秀兰的手,一手拍着她的手背,嘴里不住地说着:“秀兰,你别怕,到了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。我跟你讲,咱们院里的人都好相处,柱子那可是个实诚人……”
大姐陈招娣也凑过去,从另一边挨着李秀兰坐下,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:“秀兰,柱子那人真的不错,你别看他嘴笨,人实在着呢。”
李秀兰低着头,嘴角弯了弯,两根手指头绞着衣角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她的脸红扑扑的,不知道是灶火烤的还是羞的。
姥姥从里屋走出来,端着一碗红糖水递到李秀兰手里:“喝点热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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