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雨柱,咱院里的,在轧钢厂后厨工作。”
何雨柱站在门口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你、你好……我姓何,何雨柱。就住中院。”
姑娘从大姐身后探出半个头来,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:“我……我叫李秀兰。何大哥好。”
这时候,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。她刚才在里面收拾羊肉,听见动静就擦了手走出来,一边走一边在围裙上抹着水渍。
“哟,柱子来啦?”陈妈脸上笑开了花,“快坐快坐。”
何雨柱在板凳上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,跟开会似的。陈妈把他那点局促看在眼里,心里直乐。
她拉着李秀兰的手,在她旁边坐下来,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,又看看李秀兰,越看越满意,这会也明白儿子出去干啥了。
“秀兰啊,你看看柱子这人长得咋样?”陈妈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屋里人都听得见,“我跟你说,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人老实。还是轧钢厂的大厨,手艺好,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加上补贴,小四十呢。偶尔还出去赚个外快,少说一次也得十块八块的。”
何雨柱听了这话,脸又红了,低着头搓手:“外快也、也没那么多,最近都没……”
“就凭工资够吃了!”陈妈接过话头,“你是正式工,铁饭碗,旱涝保收。这年头,有个正经工作比啥都强。”
李秀兰低着头,耳朵根已经红透了,手指头绞着衣角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陈妈又转头跟姑娘说:“你别看柱子嘴笨,不会说那些花里胡哨的话,可这人心眼实在。院里谁家有个事儿,他都跑前跑后的。你住下来就知道了。”
陈有福靠在门框上,听着陈妈这一套一套的,忍不住插嘴:“妈,您这都能当媒婆了。”
陈妈白了他一眼:“去去去,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。你出去看看锅里的汤,别溢了。”
陈有福笑着出去了。陈妈拉着大姐的手站起来,又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,你俩先说说话,我去沏壶茶。”说着就带着大姐出了屋,顺手把门也带上了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着,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何雨柱搓了半天手,憋出一句话:“那个……秀兰,我也不太会说话。我有个妹妹还在上学,家里两间房,工资养活三个人没问题,再说我是个厨子,以后绝对饿不着你。你要是不嫌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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