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公安负责，有密码本能证明他是特务就行，死活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那成，接下来交给我吧”陈有福把烟掐灭站了起来。
那鬼子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陈有福看在眼里，心里更有底了：“李建设，或者我该叫你——井下？佐藤？还是别的什么名字？无所谓。我只告诉你一件事：你能在我面前把嘴闭住，是你的本事。但你闭不住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你的密码本在我手里。你的电台在哪里，你上线在哪里，这些东西，你就算不说，我们也能查出来。区别只是——是你自己说，免受皮肉之苦，要不咱们再来拖行一段路程？就怕到时候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足足有两分钟，只有灯泡嗡嗡响的声音。
那鬼子终于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：“我……我说了，能活吗？”
赵强和陈有福对视一眼。
“我国政策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赵强沉声道，“你配合得好，留你一条命。”
那鬼子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：“我叫山田次郎，日本关东军情报部……少佐。”
眼看山田开始交代了，赵强的心里顿时一松低声凑到陈有福的耳边“有福我看看演的怎么样？”
陈有福点了点头给赵强递过去一根烟“强哥，你演的很逼真，看来这次我们抓到了条大鱼。”
山田次郎彻底崩溃后，交代得比想象中还要快。
他是关东军情报部，前几年刚从日本来到保定，他伪造成逃荒的身份——李建设，在保定扎下了根。表面上是走街串巷的小贩，实际上一直在经营着一条秘密情报网络。
“你的电台在哪里？”赵强问。
“保定……保定城一处民房里”山田的声音已经没了力气。
“你上线呢？”
山田犹豫了一下，陈有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。
“保定机械厂，第二车间……老田。”山田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，“他姓田，叫田德胜，明面上的身份是四级钳工。他从1958年开始就是我的上线，负责把我搜集到的情报传递出去——”
“传递给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山田急了，“我真的不知道！我只负责搜集好后交给老田，老田负责往外传。他的上线是谁，我从来没见过。都是单线联系，这是规矩……”
陈有福皱眉：“你们最近在搜集什么情报？”
山田低下头：“驻军的……部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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