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陈有福等家里人都去上班以后才推着摩托车出门。路过前院的时候,被阎埠贵叫住了。
“有福,昨儿那事听老刘说了。还好你帮忙,要不光天怕是也得关几天。你说这赵主任也是心黑,一点面子都没给我,亏我还从中说和。”
陈有福递了根烟过去:“三大爷,事都过去了。今天又没去学校?”
阎埠贵接过烟:“天太冷,学生一个个面黄肌瘦的,穿的又薄,坐在教室里冻得直发抖。校长索性提前一个星期放寒假了。”
陈有福也知道这个年月,学生去不去学校都那样,就连老师都饿得没心思教书了。
“那三大爷,我就先出门了,趁着这会儿雪小,我赶紧骑车回乡下。”
“哎,你忙。下雪天地滑,骑车慢点。”
陈有福骑着摩托车,快到陈家村口时车头一拐,往树林里开去。停下车点了根烟,前后看了看,确定没有人后,才从空间里取出两麻袋粮食丢在树旁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雪水,蹲在地上盯着那两麻袋发了会儿呆。
这年头粮食金贵得跟命似的。要不是后座还要绑两台收音机,陈有福还真不敢把两麻袋粗粮搁在野地里。他拍了拍麻袋,又从空间里拿出收音机绑在后座上,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到队部该怎么跟大哥说。
陈有福重新发动摩托,朝村里开去。他把车停在队部门口,雪片子呼呼往脸上拍。推门进去,冷风跟着往里灌。
陈有粮正围着火盆扒拉算盘珠子,被风一激,手一抖,算盘哗啦散了。
“你小子,进门不晓得先敲门?吓了我一大跳。”陈有粮骂了一句,把散了的算盘珠子往盒子里扒拉。
陈有福关上门,凑到火盆边烤手,嘿嘿笑:“大哥,我就看看你偷偷在屋里干啥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陈有粮斜他一眼。
陈有福从兜里摸出烟,给大哥递一根,自己也点上:“大哥,我今儿回来刚好有正事。”
“啥正事?”陈有粮叼着烟,一听陈有福说起正事,立马坐直了。
陈有福站起来拍拍裤腿:“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外头雪大,俩人走到摩托车旁边。后座上绑着两个收音机。陈有福拍了拍:“红灯牌的,七波段。一台给我大爷家,一台给我姥姥家。”
陈有粮凑近看了看,伸手摸了一把:“哪来的?”接着赶忙伸手去解绳子,“臭小子,这么金贵的东西,你也不知道拿块布包着。”
“跟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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