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拿这么好的酒?”
傻柱看着陈有福手里那两瓶西凤酒和两瓶茅台酒。
“好厨艺必须配上好酒。”陈有福把酒往桌上一放,转身去碗柜里翻,“快,柱子哥,酒杯拿过来。”
傻柱回过神来,从碗柜顶层掏出两个酒杯,嘴里还念叨:“西凤、茅台,这可都是好酒,厂里小灶他们都喝这玩意儿。”
陈有福接过杯子,先开了那瓶西凤,给两人各倒了一杯:“柱子哥,在外面别说厂小灶的事,咱俩喝酒就行了。”
傻柱听后点了点头,端起杯子闻了闻,先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口,这才抿了一口酒,长长地吐了口气:“好酒。”
陈有福也抿了一口,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,谁也没说话。
喝到第三杯的时候,傻柱的话开始多了起来。他端着酒杯,眼睛盯着杯子,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:“许大茂那孙子,天天在我跟前嘚瑟。”
陈有福夹花生的手顿了顿,没接话,等着他说。
“娄晓娥怀孕了。”傻柱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,砰地放在桌上,“就这一件事,他许大茂能从早说到晚。早上在院子里碰见了,他说‘傻柱,我们家晓娥今天又吐了,大夫说是正常的,这说明孩子长得好’;中午在厂里碰见了,他说‘傻柱,你说我给孩子起个啥名好呢’;晚上回来碰见了,他又说‘傻柱,你啥时候也找个媳妇生一个啊,别到时候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还是光棍一条’。”
陈有福看着傻柱学许大茂那腔调学得惟妙惟肖,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难看,忍住笑意问道:“你是说晓娥嫂子怀孕了?”
“嗯。有福,你说我今年都二十好几了。”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,“跟我一般大的人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就我,连个对象都找不着。相了那么多次亲,不是人家看不上我,就是聊不到一块儿去。今天这个李秀兰你看见了,我忙活了一上午,四个菜一个汤,人家连筷子都没动就走了。”
他越说越急,手指在桌面上咚咚地敲着:“许大茂那孙子虽然欠揍,但有句话说得没错——我何雨柱要房有房,要手艺有手艺,怎么就连个媳妇都找不着呢?”
陈有福听着,没急着劝,又给傻柱续上酒。他端起杯子跟傻柱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柱子哥,我问你句话,你别不爱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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