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
陈有福猛地一甩手,指尖传来一阵灼痛——想得太入迷,烟屁股烧到手指了。他赶紧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,甩了甩手。
“你小子,看卷宗都看出神了,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高同在一旁笑着问道。
陈有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卷宗重新翻了一遍,这次他格外留意每一个孩子的个人信息。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眉头越皱越紧。忽然,他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看向高同:
“同哥,你发现没有?九个孩子里,有好几个是同一年出生的,可他们的出生月份——全都不一样。”
高同一愣,凑过来把卷宗重新翻了一遍,脸色渐渐变了:“还真是……一月、二月、三月……一直到九月,各占一个,唯独少了十月、十一月、十二月。”
“这就不像是随机作案了。”刘成把烟掐灭,弹了弹烟灰,“人贩子挑孩子还看生辰八字?”
“难道是巧合?”高同满脸惊疑不定。
“巧合能这么巧?”陈有福又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“那你又怎么解释——每次明明能把所有孩子都带走,可偏偏只带走一个?九个孩子又这么凑巧,月份全都不一样?”
高同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:“太巧合的事情,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他肯定了陈有福的推断——这些孩子的失踪是有关联的,绝不是人贩子随机作案。
“可人贩子又是怎么知道孩子的出生信息的?”刘成提出了新的疑问。
陈有福吐出一口烟雾,慢慢说道:“这年月,生孩子无非两个选择——要么去医院,要么在家找产婆。”
“产婆!”高同和刘成几乎同时脱口而出。
“对。”陈有福把烟夹在指间,“如果能查清楚这些孩子都是在哪儿出生的、是谁接生的,说不定就能找到线索。”
高同眼睛一亮,当即拍板:“有福,你这思路对头。刘成,你抓紧带人调查一下这九个孩子的出生情况——是在医院生的,还是产婆接生的,产婆是谁,都给我查清楚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刘成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高同又叫住他,“我马上去找处长,让他给交道口派出所打电话,把有福借调过来帮忙。”
刘成比了个“明白”的手势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陈有福一听要借调自己,连忙摆手:“不是,同哥,我就是来送个文件的。回去晚了,我们所长要踹我屁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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