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铐住、堵上嘴了。院里没人,三个房间都有人在赌。没有后门,窗户都封死了,应该是怕动静太大被邻居听见。”
“好。大牛、二牛,你俩去左边那间;指导员跟有福,你俩去右边;铁锤跟我中间。再说一遍:安全第一,遇到反抗直接开枪。”
所长一脚踹开中间房门,大喝一声:“公安!都别动!”陈有福和大牛这边也相继踹开了门。
就在陈有福踹开右边房门的瞬间,屋里一个中年男子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驳壳枪。陈有福根本来不及多想,抬枪便射——“砰!”子弹正中眉心。那人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地仰面倒了下去。
院子里霎时死一般寂静。刚才还想趁乱逃跑的人,此刻全都抱着脑袋蹲了下来。
“谁的枪?有没有人受伤?”听到枪响,林建军飞快从屋里冲出来,就见陈有福站在门口,保持着开枪的姿势,脸色发白。“有福,怎么回事?”
“所长,里头有人掏枪,被我击毙了。”陈有福声音发紧,眼睛却死死盯着屋里蹲着的那群人,手指仍扣在扳机上,丝毫不敢放松。
林建军快步上前,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陈有福的脸色,低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陈有福喉结动了动,强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感,摇了摇头:“没事,所长。”
“第一次近距离开枪都这样,没吐就算好样的。”林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先别想太多,把眼前的事处理好。”
“是。”陈有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尸体上移开。
“所长!”钱大宝和李叔听到枪声也从后面跑了进来。
“老李,你去帮有福。大宝,你去叫联防队过来,多带点人。”
“是,所长!”钱大宝骑上自行车飞奔而去。
“李叔,我进去搜身,您盯着,谁敢动就直接开枪。”陈有福的语气冷得像淬了冰。他走进屋里,蹲下身开始一个个搜过去。这时他才看清屋里的情形——十来个人挤在两张桌子前,有的吓得浑身发抖,有的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。其中一个年轻赌客裤裆已经湿了一片,尿骚味混着烟味和汗臭味,熏得陈有福又是一阵反胃。他咬着牙,手上动作不停,从几个人身上又摸出了几把匕首和一根铁棍。
确认没有武器后,紧张的气氛才稍稍缓解。他从人堆里拎出一个刀疤脸:“这赌场是你组织的?”
刀疤脸吓得话都说不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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