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并排走着三个汉子,后背上套着一根绳子,拉着后面的自行车,活像老黄牛拉车的架势。陈有福坐在自行车上扶着车把,朝旁边跟着的贾东旭问道:“东旭哥,你在哪儿打的牌?数额大不大?”
贾东旭见是陈有福问,也不隐瞒:“我刚开始就是和厂里几个工人凑一块儿打打小牌,输赢也就几毛钱。前段时间有个工友带我去了帽儿胡同一处四合院的民房里赌。头两天我还能赢个一两块,后来就天天输,少的时候几毛,多的时候三五块。上月底领了工资,我这不是想把输的赢回来嘛,后面也不知怎么上了头,把工资全输光了,还倒欠了三十块。”
“钱是跟他们三个借的?”
贾东旭摇头:“不是,钱是跟赌场里一个姓刘的借的。他们三个是看门的,平时去的时候都是他们负责开门。这次是姓刘的让这三人来收债的。”
陈有福又问:“赌场人多不多?”
“挺多的。”
“那赌场自己人有多少,知道吗?”
贾东旭想了想:“加上前面这三个,一共得有个六七个。”
了解完情况,陈有福对贾东旭说道:“你啊,这是遇上杀猪盘了。刚开始让你赢点小钱,引你再去;后面让你输一点,你就想着翻本;最后让你多带点钱,输个精光,再把钱借给你,他们接着把钱赢回去,利滚利,能滚到你倾家荡产。呵呵,还得送你去劳改。”陈有福冷冰冰的话一说完,贾东旭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他这才想起来,旁边这人早已不是从前的孩子,而是一名公安了。聚众赌博,数额巨大,抓到后不仅会丢掉工作,还得去劳改。顿时小腿都开始打颤:“有、有福,是、是我一时糊涂,你看咱俩一个院里的,可千万不能……不能抓我啊……我还一大家子人要养呢。”
陈有福拍了拍贾东旭抓住自己胳膊的手:“东旭哥,我就没打算把你怎么着。要不这会儿你跟他们三个的待遇都一样。这次就看在咱俩一个院里的情分上放过你,下次——”
“不会了,不会了,以后再也不赌了!”不等陈有福说完,贾东旭连连摆手。看这次“敲打”把贾东旭吓得够呛,陈有福估摸着他以后是不敢再去赌了。“等会儿到了所里少说话。”
“哎,哎。”贾东旭连忙答应。
到了所里。“大宝哥,二牛哥,今天你俩值夜班啊?”
“有福,今天谢谢你送来的肉。你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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