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就像一个孩子渴望得到心爱的玩具。他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一杆,等铁板沉底,就快速收线,只要感觉到挂住了什么东西,就往空间里一收,眼睛紧紧盯着湖面,仿佛那湖底藏着无尽的宝藏。
不得不说,陈有福运气真好,才抛了三次竿,就钓到了藏在湖底的一只4斤多的甲鱼。那甲鱼在水里挣扎着,就像一个不甘心被捕获的勇士。他就这么一直抛竿、收线,抛竿、收线,时间在他的重复动作中悄然流逝。直到5点多,陈有福彻底放弃了,他的手臂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,就像被抽走了筋骨,鱼竿上的纺车轮也彻底坏掉了,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疲惫。至少在今后的二三十年里,陈有福要和路亚彻底告别了,那路亚竿只能在空间里吃灰了,就像一个被遗忘的战士。
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陈有福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收获,摇头苦笑。也不知道湖底是不是只有那一个宝箱,反正今天连宝箱的影子都没见着,看来昨天能挂到宝箱纯属运气爆棚。空间里甲鱼抓了十七八只,鱼也钓了七八十条,大多数个头都不小,有两斤多点,就像一群肥美的士兵排列在他的空间里。
来时浑身是劲,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鹿,回去时却如行尸走肉一般,手臂无力地垂着,左右摇摆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好不容易快走到95号院时,陈有福从空间里把甲鱼拿出来,都装到麻袋里。又想起许大茂要的翘嘴鱼,在空间里翻找一番,还真有两条。他拿根草绳穿过鱼嘴提在手里,想了想,又拿了一条5斤左右的黑鱼,主要是馋傻柱的手艺了,黑鱼特别适合做酸菜鱼,而傻柱又拿手做川菜,那美味仿佛已经在他的舌尖上跳跃。
路过中院,看见傻柱门开着,陈有福喊道:“柱子哥,在家不?”
“有福啊,找我有事不?”
“柱子哥,今天我钓到了一条大黑鱼,我嘴馋酸菜鱼了。你手艺好,要不晚上我出鱼,你出手艺。”
“成啊,让你尝尝柱哥的手艺。话说你小子这钓鱼技术真不错,次次不空手,瞧瞧这黑鱼真不小,把鱼给我吧,等菜上桌了,上你家叫你去,我还得准备点别的配菜。”
“那柱子哥就辛苦你,我就等吃了。”
“嗨,我就一厨子,干的就是这活,有的吃有啥辛苦的,回去等着吧,好了叫你。”
陈有福从中院回到后院,先把麻袋放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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