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个男子汉”,哪有“抽烟有害健康”的说法?更别提二手烟危害,大家都习以为常。
陈父吸了口烟,吐出烟圈,忽然问:“有福,明儿还去钓鱼吗?”
陈有福点头,手里把玩着槐树枝:“去呢爹,在家闲着也没事,钓鱼多少能换点钱补贴家用。”
陈父好奇:“平时没见你钓鱼技术这么好,以前怎么没钓过像样的鱼?”
陈有福来了精神,坐直身子眉飞色舞:“那是您没注意!我平时爱逃课,一逃就去什刹海看人家钓鱼,看了大半年!别看我对上学没兴趣,钓鱼天赋可不一般——只要看一眼水面,哪个位子能上鱼,我一眼就知道;看浮漂动的频率,就知道鱼是试探饵料还是真咬钩!”
陈父听得眼睛都直了:“嚯,原来钓鱼还有这么多门道?我还以为挂饵扔水里等鱼上钩就行!”
“那可不!”陈有福越说越起劲,掰着手指讲:“鱼钩得选硬度适中的——太软了鱼一挣扎就变形跑鱼,太硬了举一会儿手就酸握不住;还得磨锋利,最好带点回勾,鱼咬了就不容易脱。太阳大的时候用浅色鱼线,不容易被鱼发现;起风时用重点的铅坠,不然浮漂被风吹得乱晃,根本看不清咬钩……”
陈父连连点头:“嗯嗯,学到了!下次爹休息,你得带我去,学学你的‘钓鱼经’!”
陈有福拍胸脯保证:“必须的!上阵父子兵,咱爷俩一块去,不得把什刹海的鱼都钓回家?”
陈父笑着拍他一巴掌:“臭贫!天晚了,早点休息。明儿自己去钓鱼,万事小心,别跟人起冲突,知道不?”
“知道了爹!”陈有福应着,起身搬回小板凳,心里还盘算着明天的“丰收大计”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陈有福就醒了。
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,怕吵醒父母,今天起得比昨天还要早,满心期待着今天能有多少收获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接下来两年日子会更加难熬,现在不多储备点,最迟一个月,别说钓鱼了,街道办都会组织大家集体下网捞鱼。
中院公共水龙头旁已有几户人家洗漱,他挤过去用搪瓷缸接凉水,就着牙膏沫快速刷牙,又捧水泼脸,瞬间清醒。
回家拿起昨天剩下的半个窝头,就着白开水啃了几口垫肚子——钓鱼耗体力,可不能饿着。
收拾好渔具,提着半旧水桶准备出门,路过前院大门时被阎埠贵叫住。
阎埠贵穿着洗得发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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