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别扭又傲娇。
清浊笑着点了点头,也顺势松开他的手,她得赶回去接旨了,已经耽搁的够久了。
叶限站在演武台上,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白衣身影,心好似也跟着她走了,有些空落落的。
他捂着胸口,轻声呢喃,“你是不是傻了?难受个什么劲,真给爷丢人。”
边境的情况刻不容缓,清浊接旨后的第二天,就换上甲胄去了军营整兵。
也幸好清浊在授官后就经常去军营,起码跟将士们熟悉了,对将士们的军阵或是其他有所了解。
出征那日,叶限身穿玄烽卫指挥使的官服,骑着马来到城门口,缓缓骑马来到清浊身边。
两人并肩看着面前黑黢黢的人头,此刻将士们对清浊的信任达到了顶峰。
一部分是折服于清浊的身手,一个是对于叶家人的信任。
清浊跟叶限对视了一会,勾唇笑着举起手中的剑,扬声道。
“听本将命令,全军开拔。”
叶限骑着马退到一边,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将士,他的心情也有些燥热。
因为边疆两城被北蛮攻占,所以清浊的担子很重,第一目标就是要先夺回丢失的城池。
清浊每天都是在跟副将开作战会议,讨论计划。
而京中的叶限,每日除了锻炼身体喝药以外,就是去抄家。
就连小皇帝都找叶限谈话了,意思是想让他收敛一点,朝中官员实在提心吊胆。
早朝上都哭诉好几次了,弹劾叶限的折子他看都看不过来。
叶限不得不停下抄家的动作,每天就在演武台上蹲马步,跟着师傅打拳。
直到距离清浊离开差不多半个月时,边疆传来喜讯,首战就打的北蛮节节后退。
直接一鼓作气夺回丢失的两城,且损失也很小。
叶限听到消息,先是欢喜,后来就有些担忧。
他坐在书房里想了许久,最后写了封告病折子递了上去,请了不短的假。
小皇帝第一时间就同意了,同时也是松了口气,他小声抱怨。
“这叶限以前也不这样啊,怎么朕成了皇帝,他成了抄家杀神了。”
一旁的老太监,笑着道,“陛下,叶大人这不也是为了您嘛。”
小皇帝也是笑了,“是啊,叶限是朕最信任的人了。”
边疆的清浊此时还不知道,叶限此时正夜以继日的驾马而来。
她此时正为难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,毕竟北蛮的地形复杂,贸然攻打。
打不打得下来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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