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把蛇头挑飞。
叶限捂着手臂,面色痛苦的踉跄后退。
清浊皱着眉拉着他,伸手就去脱他的衣服。
叶限愣了一下,下意识伸手阻拦,磕磕绊绊道,“你…你干嘛…”
清浊见他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,差点气笑了,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“你想死啊,我要帮你清蛇毒,刚刚那条蛇是扁头,是条毒蛇。”
叶限闻言也不敢阻拦了,任由她脱下他的衣服。
清浊拉下他的衣服,看着他肩膀的紫黑伤口,沉着脸拿出匕首划开那两个血洞。
划开一条口子后,清浊用力挤压着伤口,看着黑色血液涌出,手上的力气不减。
不知道流了多少血,直到血液变红,清浊才松开手。
叶限此时早就脸色发白,心脏也传来阵阵疼痛,眼前一阵发黑。
清浊见状,嗤笑一声,伸手搂住他的腰,“真是个病美人,也罢,我今天就怜香惜玉一回。”
说着就架着他朝水源处走去,另一只手还不忘提着那只兔子。
叶限闻言有些不满道,“你敢这么说爷,信不信爷弄死你。”
清浊搂着他纤细的腰,入手滑腻没有一丝赘肉,一身皮子白皙细腻,身体略微有些瘦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