轶县军营内。
叶限骑马踱步在众老兵面前,他身穿铠甲,肩扛叶家军军旗,冷白的肌肤跟眼下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哪怕是穿着铠甲,也好似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,但他俊美的脸上却满是肃穆与决绝。
军旗在阳光下随着微风飘扬,头盔两侧的翎羽也轻轻晃动。
他勒紧缰绳,驾着马来回踱步,昂着头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三十年前,我父帅率叶家军锁龙关血战可曾因铠甲未固,便退缩半步?”
叶限额角颈侧的青筋迸起,看着面前的四百老兵。
老兵也像是受到鼓舞一般,扬起手中的刀,声嘶力竭的大喊。
“不退!不退!不退!”
叶限再次喊道,“十八年前,白水河溃堤,我父帅亲率死士,筑人墙护民,可曾因浊浪滔天,便弃百姓而去?”
将士们同样举刀高声回应,“不弃!不弃!不弃!”
“好。”
叶限一甩军旗,“十年之前,玄甲营十八骑夜渡崔巍山,面对十倍之敌,仍斩将夺旗,我叶家儿郎可曾对蛮夷低过头颅?”
将士高喊,“死战!死战!死战!”
叶限勒紧缰绳,在他们面前站定,高高举起手中的刀。
“好,都是我叶家的好儿郎,北蛮虽有八百敌兵,但我叶家军以一敌十,从未输过怕过。”
“今日诸位可愿随我和陈大人一同迎敌?我答应各位,斩首一级赏银十两,生擒敌酋,官升三级。”
四百将士没有丝毫犹豫,举刀呐喊,“杀!杀!杀!”
叶限看着下面的面带胡须皱纹的老兵们,这一刻他终于能理解他父亲了,此时此刻他又何尝不是热血沸腾,想要上阵杀敌。
但他想到自己的身体,眼中浮现一抹落寞,但随即又被肃杀和决绝取代。
“好,我同诸位共进退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
“战!战!战!”
而不远处的陈彦允和顾锦昭看着犹如脱胎换骨一般的叶限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几年以前,他还是个只顾玩乐的浪荡子,如今却好似长大了一般,能够撑起一片天了。
距离军营不远处的山林中,清浊坐在树上,看着不远处军营里传来的震天喊声。
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,抱着怀里的剑有些昏昏欲睡。
直到夜晚来临,军营内涌出几百将士,她才懒洋洋的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她脚步轻快的抱着剑挡在了将士百米远的路中央,看着为首的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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