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也不觉得女人当皇帝有什么,只是担忧的看着她的小腹。
凤戏阳经历了那么多尔虞我诈,心性早就不是以前可以比的了,哥哥不想被束缚,不想高处不胜寒。
但她可以,承阳身后有太后,是他们的仇人,哪怕是看在承阳的面子上没有杀她,却也不能让承阳继续做皇帝。
人心善变凤戏阳看得清楚,如果有一天承阳变了,她们就如同砧板上的鱼了。
所以为了哥哥,也是为了她自己,她也要手里握着权力。
凤戏阳登基的那天,万里无云天空湛蓝。
她身着凤袍,头戴凤冠,长长的裙摆上绣着完整的昂头展翅的凤凰。
在百官的簇拥下,哥哥和弟弟的护持下,她们一步一步按照仪制,祭告先祖,再祭天,最后踏上高高的阶梯,凤袍翻飞间,她垂首望着朝拜的百官。
凤戏阳登基后回到寝宫,挥退宫人,一个人走进奢华又冷寂的寝宫,她迈过门槛就见床榻上歪歪斜斜倚靠着一个身穿红衣的熟悉身影。
那人听到动静坐起身,笑容邪肆,眼睛又格外明亮的看着她。
“凤戏阳,我来了。”
凤戏阳愣在原地,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你…”
夏静炎起身走到她身前,拉着她的手,打量着她此时的穿着,笑容越发的深了。
“现在我该叫你陛下了,你既然不愿做我的皇后,那我便来做你的皇夫,我的孩子我要亲眼看着他长大。”
凤戏阳看着他的脸,半晌勾了勾唇,“是吗?那也得看你够不够格了。”
夏静炎松了口气,定定的望着她,“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看我够不够格。”
凤承阳在凤戏阳登基后的第二天,就带着自己有些疯癫的母后去了皇陵,他站在马车上,半弯着腰掀开门帘。
望着外面的凤戏阳和凤随歌,笑的很是轻松,“皇兄皇姐,你们不用送了,我会替母后像父皇赎罪的。”
“唯一遗憾的可能就是不能看着侄儿出生了,皇姐,侄儿出生时给我传一封信吧,我会替他祈福的。”
凤戏阳眼眶微红,笑着点了点头。
马车朝着宫门行驶而去,两人看着马车越来越远,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怅然。
凤随歌侧头看向凤戏阳,轻声道,“夏静炎你是如何想的?我帮你杀了他?”
凤戏阳收回视线,勾着唇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哥,我的事我会处理,倒是你,准备什么时候出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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