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太后最近过的不是很好,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的儿子开始不听她的话了,还在暗中联系大臣。
想到那天跟清浊的谈话,她就恨得牙痒痒,得想个办法把她弄走或者是想个办法弄死她。
不然这锦绣永远没办法只听从她们母子。
想到这里,景太后眼中闪烁着淡淡冷光,眼底杀意逐渐弥漫。
清浊站在栖梧宫中荷花池上,看着下面的人清理着荷花池。
“公主,太后派人来传话,说是要给您办个接风宴,宴请大臣给您接风洗尘。”
清浊扬了扬眉,勾着唇,“哦?我们太后娘娘这是不想乖乖颐养天年啊。”
“那我们就等着接招吧,看看我们太后娘娘要出什么昏招,对了,别忘了给凤随歌送参加晚宴的衣服,到时候我带他一起去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凤随歌看着婢女手里的托盘,眸光微微闪烁着,“好,我知道了,东西放下吧。”
等婢女退下后,暗卫闪身出现在凤随歌身侧,“殿下。”
“宫宴那天你们试试看看能不能进入地牢,那天定是守卫最松的时候。”
凤随歌伸手在托盘里的黑色华服上轻轻抚摸着,声音淡淡的吩咐着。
“是,殿下。”
宫宴当天。
一位位大臣坐着马车来到了宫门口,碰面打了声招呼后,就凑在一起讨论着,这位长公主怎么突然回来了。
怎么想的都有,甚至还有人猜测是不是这位长公主终于玩够了,想回来抢皇位了。
但无论官员们怎么讨论,也猜不出这位回来的原因。
而话题中心的清浊,此时站在寝宫中,前面摆放着一面等人高的镜子,她身上穿着低调却不失华贵的衣裙。
镜中的女子,眉如远山含黛,目似初雪凌寒,唇上难得涂了一层大红胭脂,衬得她肤色更加雪白,整个人气势压人。
一席黑金宫装曳地,黑色长裙上金线密绣龙凤纹。
凤随歌推开门走进,一眼就对上镜中清浊凌厉得眼神,他脚步微顿,在他眼中此时的清浊轻飘飘得一眼就让他感受到强大的压力。
注意到她身上衣裙上得龙凤纹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得长袍,跟她得是差不多得款式。
只不过是用更加低调得丝线绣得。
清浊转过身,朝他伸出手。
凤随歌没有犹豫,上前伸出手轻轻牵住她得手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。
“今天得宫宴怕是个鸿门宴。”
清浊浅笑嫣然得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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