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浊没有跟他争辩,只是勾唇笑了笑,随即从他身上起身,光着脚踩在地面上。
一步一步走向屏风后面,声音冷冷淡淡道,“来人,我要沐浴。”
殿门被打开,一个个下人涌入,没一会木桶就准备好了,热气氤氲,花瓣飘满水面。
清浊站在屏风后,用手撩了下水面,花瓣晃动,露出下面奶白的液体,是一桶牛奶浴。
雪白的脚踩上阶梯,缓缓没入木桶中,坐在软凳上,头靠在木桶边沿。
婢女分散开来,帮忙洗头发还有帮忙按摩的。
凤随歌坐在床上,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水声,他起身想要朝着门口走去,但刚刚踩到地面上就是一阵无力。
狼狈的跌倒在地上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中黑沉一片。
清浊沐浴完以后,披上薄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,走到梳妆台前,看都没看一眼坐在床榻上衣衫凌乱的凤随歌。
哪怕他的视线好似刀子一般刮在自己身上。
凤随歌死死攥着拳,感受着亵裤内的冰凉感,咬牙道,“我也要沐浴。”
清浊闻言从镜子中看向他,微微勾了下唇角,没什么情绪道。
“没人会给你准备水,想沐浴就只能用我用过的,如果你不抓紧时间他们就会处理掉。”
说完清浊也不再看他,而是低头拿着梳子给自己梳着头发。
凤随歌咬牙,知道这也是她的故意刁难,但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了身上的感觉。
无法,他只能强撑着踉跄起身,但手脚软弱无力,走几步就会跌倒,他咬着牙重新起身。
清浊从镜子中静静看着,想到他会用自己的洗澡水,嘴角轻轻勾起。
凤随歌走进屏风后,看着收拾东西的下人,沉声道,“出去。”
下人低眉顺眼的转身离开,甚至连句话都没说。
凤随歌扯下身上的黑色纱衣,褪下亵裤直接进了浴桶中,这时他才发现,那个疯女人竟然洗的牛奶浴。
他低声暗骂,“真是奢侈。”
虽然牛乳他们食用的不多,更多的是做糕点,但也很少用这么一大桶的牛乳沐浴。
他想到这是她用过的,只是随意清洗了一下,就出去了。
但他出来才发现他根本没有衣服换,看着脏了的亵裤,让他眉头皱的更紧。
当他想要咬牙穿上的时候,屋内的烛火熄灭,他松了口气,拿着脏衣服遮挡着走出屏风。
黑暗中,他看向床榻,看到床幔后若隐若现的身影,他脸色平静的朝着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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