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啊。”
她没有解释什么。
温礼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然后伸出手,一把把她按进了怀里。
抱得很紧。
那张照片先是到了陆骁手里,然后也到了他手里。
温礼安不知道陆骁看到后的反应,但他点开那张图片看清那行字时,腿都有点软。
哪怕现在抱着她,听她笑,听她说“好呀好呀”,只要一想到那行字,他的胸腔就涌起一阵后怕。
墙上,一行用指甲反复刮出来的痕迹,有人把脑子里最清晰的念头刻下,字字用力:
“若被押离边境,请组织不必交涉,我会自行了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