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心脏狂跳。在一片寂静中,她听到了有节奏的敲车门声。
车门从外面被人拉开了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雨林深处泥土和硝烟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逆着身后装甲车的前灯,她看见那双眼睛正透过作战面罩沉默地注视她。
他身上全是露水与硝烟的气味,握着枪的右手垂在身侧,肩上隐约可见的臂章,那是联协部队的标识。
陆骁站在那里,背后是几辆装甲车和正在警戒收尾的联协士兵。
“威胁已解除,你安全了。”有点闷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,但依然是六年前那个从海里把她捞起来的人在说话:
“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