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人不一定有这样的自律身材,他纯酸。”
“能理解。”温礼安这次连停顿都没有,“毕竟季总大脑常年闲置,总得给身体其他部位留点表现机会。”
“你他*——”
余柠连忙捂住他的嘴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季燃呼哧带喘,显然被气得不清。
她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憋、却因为被捂着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的样子,忽然有点想笑。
“笨蛋,你和他打嘴仗干嘛。”
有时候连她都怼不过,何况这位喜欢动手胜于动口的季大少爷,哪怕当了总裁也喷不过啊。
也不知道温礼安哪里来的天赋,这个国服大喷子,就该在谈判桌上发光发热。
余柠莫名生出一点爱怜,鬼使神差撑起身子,在男人额头亲了一口,当做安抚:
“谢谢你不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