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也只能回头对正站在她屋子里、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屋子的季燃交代了一声：
“那个，季总，你先自便，在屋里坐会儿，我处理点公事。”
季燃站在屋中央，眼神在看到她单人床上有些凌乱的空调被时暗了暗，随后听话地转过身询问：“余组长，能用一下你这里的水吗？”
余柠急着解决程野的事，匆匆指了指：“随意，水在靠墙的储物柜上。”
房门被余柠从外面带上，院子里重新回到了只有一束微光的昏暗之中。
程野靠在院墙上，月光打在他裸露的臂膀上，上面有泥土，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。黑色工字背心被汗浸得半湿，贴在胸腹的线条上。
余柠走到他面前，恢复了组长该有的公事公办：“虽然我们现在是在拉马亚这个驻外一线，但相关的外事纪律和作风纪律你也是清楚的。你们谈恋爱我作为朋友不反对，但考虑到同单位的影响，你们以后好歹也藏着点，别大半夜翻墙搞出这么大动静，万一惊动了驻外馆那边——”
然而，还没等她说完，眼前的男人突然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嘲的笑意。
“没谈。”
余柠一愣，眉头拧了起来，神色有些费解。
“不就是男女那档子事吗，你情我愿，解决需求而已。”他视线从她脸上慢慢滑下来，停在她锁骨的位置，又移开看向别处，“人总有那么几天，光靠冲凉压不下去，这地方怪燥的。”
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逼近了，他嘴角自嘲的弧度更明显了：
“干嘛这个表情？你不是不婚主义吗？对这种关系难道看不惯？”
余柠立刻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没有看不惯，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决定，不用和我说这些。”
阮梦和她说也就罢了，毕竟都是女孩子，虽然让人脸红但总归有个性别做缓冲。
但程野一个男人，用这种坦荡到近乎侵略的语气跟她讨论男女那档子事，怎么谈怎么别扭。
她别过脸去：“你赶紧去处理伤吧，总之我还是当不知道，以后注意点，别再翻墙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余柠。”
程野叫住了她，“你的不婚主义，是对所有人......还是有的人会例外？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视线越过她的肩膀，落向她身后的门，指向性很明显。
余柠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，她迎着程野的视线，一字一顿：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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