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下。”
他打断她，余柠停住了。
“你漏了。”男人的沙哑又隐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尾音往下坠，似哄似求：“那一段……重新念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温礼安的眼睛都红了，心跳快得发疼。
她之前的句子大差不差，记性好到离谱，连“见贤思齐”这种词都一字不落，偏偏漏了那一句？
故意的。
“我脚边掉了个药剂瓶，上面有字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帮我查一下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字？”
“Dulcis，PlacetMihi。”他每个音节报得很慢。
那头传来了风声，应当是拿在手里查翻译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拉丁语，意思是……甜心，我喜欢你。”
温礼安没有回应。
她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，一股酥麻从脊柱底部一路窜上天灵盖。
他任由那阵酥麻在头皮上炸开，然后故意困惑：“什么？没听清。”
“意思是，甜心，”余柠的声音提高了一点，语速也快了，“我喜欢——”
“温礼安！！”
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中了他的套，最后那声愤怒的连名带姓，带着咬牙切齿的火气。
还没等她接着发火，就被电话那头的一声闷哼打断了。
带着释放之后的松脱和餍足，然后断在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里。
水声哗啦响了一下，又归于沉寂。
一声极轻的低笑从话筒那头传过来：
“多谢。”
【气运回收进度：87%！】
门外。
宋纤月僵立在门口，手机屏幕还显示在通话中，下一秒，通话被那头切断。
“两手准备。”天道轻柔教导她，“一边不行，就断她另外一边，还需要我教？”
【气运回收进度：88%！】
【气运回收进度：89%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