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,眼神却清醒得不像话:“我要继续做你男朋友。”
余柠被反复无常折腾到极致之后生生气笑了。
“你神经病。”她的声音清清楚楚,“一会儿一个想法。一会儿说我勾引你,一会儿说我们到此为止,一会儿又装醉,一会儿又要继续做我男朋友。好玩吗?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了下去。
“季燃,你情绪上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但又什么都不算话,我的判断没错,你就是不值得信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