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“怎么？”他说，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有点哑，“消息一句不回，上来就送我这么一个大礼？”
身上的人终于开口，“是你和他说的。”
声音哑哑的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温礼安懒洋洋歪头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点。
“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个人双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这一次他没让任何人拉开她。
他就那么任由她掐着，顺从地仰起脖子，露出脆弱的喉结。
他两只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，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，如果不看渐渐涨红的脸，还以为两人是亲密的情侣。
温礼安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张脸。
那张脸湿漉漉的，冷白色的皮肤因为愤怒泛起浅粉，像雪地里开出的早樱。
睫毛上还挂着水珠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，眼睛里烧着火，火是对着他的，生动无比。
他又笑了，身体微微抖动。
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吗？”他声音因为被掐着而有点哑，“真心才能换真心。”
脖颈处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把你的初衷告诉了他。”温礼安说，一字一句，“具体要和你分手的是他。你又有什么好生气的？”
女人胸膛剧烈起伏，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，带着潮湿的甜。
“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！”
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，咬牙切齿的，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和你又有什么关系！”
她手指又收紧了一点，窒息感重新涌上来，但他不在乎。
“我自己会去说，需要你当什么道德审判官？”
她低下头，脸凑得极近，近得他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。
“没看出来温会长还是这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人！”
温礼安带着笑意看着她。
看她眼睫毛上的水珠，看她起伏不定的胸口，看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面皮。
“你丫就是个神经病！”
她骂他。
“见不得别人恩爱！”
他听着。
“自以为是！”
她还在骂。
“自导自演！”
“谁要你管！”
“你算什么！”
温礼安听着那些话，一句一句，像刀子，也像糖。
他把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冰凉的身躯贴在他温热的胸口，水还在从她身上往下淌，把他西装都浸湿了，但他感觉不到冷，只觉得满足。
从心底漫上来的满足。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他喟叹出声，带着病态的欢喜。
目光缱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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