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带着一丝追忆。
“它的规则很有趣，对人类全知全觉、即死判定、永生烙印、死者复苏。每一条规则都很强大，每一条规则都很致命。但对于我来说……”
它顿了顿，金色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你打算用它来杀我？”
林白没有回答，只是平静地看着萨伽克，手中的生死簿散发着微弱的幽光。
“可以试下。”
林白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生死簿之中。
全知全觉。
生死簿的第一属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。
林白的心念一动，想要知道萨伽克的名字。
只要知道它的真名，就能将它写在生死簿上，就能判定它的死亡。
但是……
什么都没有。
生死簿的书页在林白的意识中快速翻动。
一页又一页，成千上万的名字从书页上掠过，有活人的，有死人的，有神明的，有诡异的。
但所有名字中，没有一个属于眼前这个存在。
萨伽克的名字，不在生死簿上。
因为它不是人类，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。
它来自未知，来自黑暗，来自秩序之外的混沌。
生死簿的全知全觉，只覆盖这个世界的一切存在，却无法触及那些来自世界之外的异物。
林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萨伽克看到了林白表情的细微变化，金色眼睛中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你是想找我的名字吗？”
萨伽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生死簿找不到，对不对？因为我不在生死簿的名单上。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不是你们这个秩序之下的生灵，你们这个世界的规则，对我不起作用。”
它的一条触手伸了过来，在距离林白三尺的地方停住，触手末端的裂口一张一合，像是在呼吸。
“你想知道，但我可以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