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的,是的,能离开您这就行啊!”
“那行吧,走就走吧,老夫以后想你们,回去看你们的。”
“啊?”东方持国脸都绿了。
“那个……我回去要出使西方教的,恐怕这一走很长时间。”
树神也道:“我要窜亲戚,百八十年的不会回来。”
两人连连退后,随后一股风似的逃掉了。
严学究唉了一声。
“贾鱼啊,你看见了吧?有的时候强大的机会就摆在眼前,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珍惜!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
“贾鱼,你学不?我可以免费传授。”
“不了不了,您老人家还是教朱洪广吧,对了,分钱了。”
一提分钱,储物袋内的小红鸡格叽格叽起来。
“我要出去!还有我的一份儿~!”
贾鱼撇嘴:“小红鸡啊,你真是一身铜臭啊!我都替你脸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