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苦涩：“实不相瞒，老身这寻春楼，原本是靠着江陵城里的一位督邮大人罩着的。“
“可如今萧将军带兵撤走，那督邮大人也跟着跑了。”
“老身现在就是无根的浮萍，正发愁以后该交哪路大人的保护费呢。”
“要是真能让大衍皇帝罩着咱们的店，老身就是把这楼拱手送上去，那也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啊！”
孙九姑看了看楚玄，笑着摆了摆手：“可人家现在是大衍的一国之君，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开青楼？公子，您就别拿老身打趣了。”
楚玄没有接话，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收敛。
他伸手从腰间解下一块象征大衍皇权的玄黑玉佩，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案桌上。
灯光打在上面，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折射出一片暗芒。
哪怕再不识货的人，看到那独属于帝王的五爪金龙，也该明白这物件的来历。
“孙妈妈，实不相瞒，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同行。”
孙九姑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。
能在这江陵城的风月场当老鸨，迎来送往这么多年，她的眼力见自然远超常人。
这等形制的玉佩，再加上刚才楚玄那番关于“同行”的话，眼前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。
老天爷！
刚解了江陵城之危的大衍皇帝，居然微服私访逛到了她的寻春楼里了！
孙九姑只觉得两腿发软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条件反射般就准备跪下磕头。
“老身……老身不知……”
还没等她的膝盖碰到地，旁边的岳岚和岳瑶眼疾手快，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休要声张。”岳岚眼看四周，压低嗓音提醒。
孙九姑吓得直吞口水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：“皇……不，公子！楼上请，快请上楼！”
楚玄十分随和地摆了摆手，示意姐妹俩别吓着人家。
“此处人多眼杂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找间清静的屋子，咱们坐下来慢慢谈？”
孙九姑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如擂鼓，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被皇帝看中了！这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啊！
她回过神来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：
“皇……不，公子！楼上请，快请上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