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。
“西秦律法向来森严，赏罚异常严厉。他杨雄带了整整十五万西秦最精锐的主力出来，这可是西秦的半壁家底。”
“如今仗打输了，十几万人埋骨于此，他却带着两万丢盔卸甲的残兵逃回咸阳。”
“你们觉得，那位西秦皇帝能饶得了他？”
何猛眼睛一亮，一拍大腿。
“嘿！末将明白了！“
“西秦律法有连坐，这败军之罪，回去便是满门抄斩！咱们不杀他，西秦皇帝也会杀他！”
“若是那杨雄顾忌家人性命叛出西秦，那他定会记住君上今日不杀之恩。”
“甚至……他真的有可能来投我大衍！”
楚玄赞赏地点点头。
“不仅如此。西秦铁骑号称未尝一败，朝野上下狂妄自大。”
“把这两万被吓破了胆的残兵放回去，就是要让他们把那种恐惧带回咸阳。”
“让他们好好给西秦的满朝文武讲讲，我大衍的将士，到底有多强！”
“这，难道不比杀了这两万人更有价值？”
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分析，听得众将心服口服。
不费一兵一卒，既能借西秦皇帝的手斩去一员大将，又能瓦解敌国的军心。
这等深谋远虑的诛心之计，当真是老辣到了骨子里。
“君上高瞻远瞩，末将拜服！”何猛和诸位老将齐齐躬身，眼里全是狂热的崇拜。
楚玄摆摆手，收敛了笑容。
“行了，别拍马屁了。传令下去，打扫战场，收集西秦人的粮草辎重。”
“让弟兄们原地安营扎寨，好生歇息一番。”
“诺！”
大军很快行动起来，山谷里的血腥气渐渐被生火做饭的烟火味盖住。
中军大帐内，楚玄坐在桌案前查看缴获的清单。
西秦主力军的富庶确实让人眼红，光是战马和干粮就够大衍吃上好一阵子。
一名白须老将大步走入帐中，脸色红润，显然是沉浸在大胜的喜悦中。
“陛下！”老将抱拳作揖，声如洪钟。
“如今我军大获全胜，士气正盛。那西秦十五万援军已灭，寒谷关内必定空虚！”
“老臣恳请陛下下令，我等一鼓作气杀到关下，定能踏破寒谷关，直捣咸阳！”
这话一出，帐内其他几名年轻副将也是跃跃欲试。
楚玄却面色平静，没有半点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样子。
他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下属，心里其实也曾有过一阵冲动。
就在昨晚，他还盘算着要不要把上个月兑换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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