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那么大一个屁股。他儿子在揽月楼被人拿刀架脖子,是我替他遮的丑,是我安排人送他儿子回去的。”
“结果他就是这么还人情的。”
“官呐。我还是太年轻,太耿直了。”
石头小心翼翼地问:“东家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楚玄抬起头,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。
“不怎么办。”
“继续卖酒。等他出下一招。”
“多做多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