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朕可得想好怎么罚。”康熙低头看她,眼里带着笑,“罚轻了罚重了,让娘子不满意了,我可吃罪不起。”
卿月想了想,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把脸一扬:“子债父偿,我报复你就行。”
说完,她仰头,朝着康熙的嘴唇就是一口。
康熙被她咬得“嘶”了一声,却没躲。卿月到底没忍心咬太重,只是嘴唇破了点血。
康熙舔了舔嘴角那点血,倒笑了。
能换来她主动亲一口,值了。
卿月被他看得脸热,别开眼,忽然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你也去一边弹,什么时候我满意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停。”
康熙依言抱起琴,调了调弦,弹了一首《凤求凰》。
卿月听了一句,没什么欣喜,反倒眯起眼,笑得很危险:“看皇上这熟练的样子,想来给不少人弹过?”
“没有。”康熙连忙停了手,“只给你一人弹过。”
卿月其实并不在意这事,但该表现在意时还得表现,于是就无理取闹的说道:“你是皇上,你说是自然就只能是,我不信又能怎样?”
康熙放下琴,走过去,把人捞进怀里,低头看她:“娘子要怎么才肯信?要为夫把心掏出来给你看?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卿月拿眼尾扫他,指尖在他衣襟上划了一下,“你拿好处来换。”
康熙想了想,一样一样地许她:“你养病这段日子,每七日准你出门一趟,就在储秀宫里走走,不用和现在一样闷在屋里。”
卿月眼睛一亮,忙从榻上坐直了:“七日太久了,三日!”
“五日。”康熙看她,语气没得商量。
卿月不依,扯着他的袖子晃:“四日,就四日。你让我闷在屋里,病好得更慢。”
康熙被她晃得没办法,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……四日。再短,免谈。”
卿月得逞,眼珠一转,得寸进尺:“那我还要吃桂花糕。”
“隔三差五,许你吃一口。”康熙说。
“每日一碟!”卿月讨价还价。
“三日一口,多了伤胃。”康熙这回连笑都没笑,“这条,你撒娇也没用。”
卿月撅起嘴,往他怀里拱:“那我要吃糖蒸酥酪,要宫里新进的那种。”
康熙被她拱得心软,语气却还是稳的:“行。三日的份额里,你换着吃,一样一口,不许贪多。”
卿月想了想,又添一条:“那药太苦了,我能不能隔一日喝一次?”
“不能。”康熙断然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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