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索性把声音一软,娇娇滴滴地念了一句:“郎君——你可算来了。”
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黏黏糊糊的,末了还往上挑了半分,勾得人心尖发颤。
康熙只觉得心里一软,跟着又是一热,眼睛刷地就亮了,盯着她半晌,连喉结都动了一下。
胤禛没听过任何人用这样的声气说话,整个人僵了一愣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等他垂眼再去看话本,那行字竟有些认不清了。他硬着头皮学:“郎……郎君,你可算来了。”
嗓音平平,听不出半点娇,最后一个字还差点咬到舌头。
卿月笑得趴在康熙肩头,肩膀直抖:“皇上,你说的真对,四阿哥果真是个闷葫芦!”
康熙难得笑出声:“老四从小就这样。”
胤禛捧着话本站在下头,脸上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他只是觉得,这殿里最肉麻的,不是这本话本,是眼前这两位。皇阿玛看娘娘的眼神,比话本上写的还腻;
娘娘还偏要往皇阿玛身上靠,两个人旁若无人。
他一个做儿子的站在下头念情话,倒像是专门给他们助兴的。
他继续念。
卿月被他念得起了兴致,时不时指挥:“这句再慢些。”“这句要带笑。”
胤禛一板一眼地照做,一句比一句平,反倒把卿月逗得直乐。
康熙便在一旁时不时给卿月喂水,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,没挪开过。
胤禛垂着眼念完半本,耳朵尖不知什么时候红了。
他自己没察觉,卿月却眼尖地发现了:“四阿哥,很热?”
胤禛:“……回娘娘,殿里炭火烧得旺。”
“哦——是炭火啊。”卿月拖长了调子,意味深长,尾音里全是笑。
康熙也被这话逗得笑了一声。
胤禛的眉眼沉了沉,耳朵却更红。
他低头盯着书页,心里想着:这半本念完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话本了。
听了一半,卿月指着一处问:“这句‘她使了个以退为进的计,反倒叫那书生更放不下她’——你讲讲,什么叫以退为进?”
胤禛抬眼看了她一下,那一眼极快,却让她心里无端一紧。
他垂下眼:“扮弱,装痴,叫人心软,却又留三分,叫人放不下。”
卿月脸上的笑没变,指尖却轻轻蜷了一下。
看来这些阿哥们,也是知道后院所谓的争宠伎俩的,就是装不知罢了。
“你倒懂。”她慢悠悠地说。
“话本也是书。”胤禛把书合上,恭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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