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怨怼,平静得近乎残忍,
“完美到我甚至会想,就算今夜我迟迟不归,你也只会吩咐人去打探两句,随后照旧批阅奏折、安稳就寝。
你的生活,永远不会因为我乱过半分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细针,精准刺破了萧长瑜所有自持的体面。
萧长瑜瞳孔骤缩,呼吸骤然乱了。
长久的克制与笃定轰然裂开一道缝隙,心底涌上浓烈的慌张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这是我的真实感受。”李卿月定定看着他,字句清晰落地,“我的夫君太周全、太稳妥。
永远不失分寸,永远不会为任何人、任何事生出偏颇敌意。
可这就意味着,你随时可以失去我。
你或许会遗憾,或许会难过,但你永远不会失态,不会崩盘。
你依旧是那个万民称颂、无懈可击的太子。
朝政照旧,日子照旧,我的存在,好像从来不是你的必需品。”
她缓缓起身,垂眸看着端坐的他,温柔的眉眼间带上了一丝疏离的坦荡。
“殿下,你总说你心悦我。
可你从未让我觉得,失去我,你会难熬、会失控、会撑不住。”
话音落,她转身便走。
步伐平稳端正,没有所谓的赌气,也没有一丝犹豫,更没有回头,像是没给萧长歌半点缓和与挽留的余地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沉压的低吼。
“站住。”
是极强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命令,裹挟着濒临失控的危险戾气。
李卿月脚步一顿,静静立在原地,等候他的下文。
椅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骤然响起,紧接着是急促慌乱的脚步声。
再没有平日储君的从容沉稳,每一步,都是压抑许久的情绪决堤。
下一瞬,手腕骤然被攥紧。
力道极重,指节泛白,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。
她被猛地拽回,脊背重重撞上他滚烫的胸膛。
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,将她死死锁在怀中,密不透风。
“你说我不在乎你?”
萧长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沙哑、灼热,字字都是从胸腔深处逼压而出。
“你说失去你,我依旧能照常过日子?”
他抬手掰过她的身子,逼她抬头直视自己。
往日温润克制、从容有度的眼眸彻底变了模样。
温润褪去,只剩翻涌的焦灼、戾气、酸涩与偏执。
那是他藏了数年、从未敢示人、属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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